“那张大现在人在哪?”张安突然面露担忧。
“他还在美稷,王庭大牢里,羌渠对外宣称是张大刺杀了须卜阿提,要处死他,不过你不必担心,於扶罗已经和我说了,等他们完全掌握了王庭,会找个汉人的尸体替代他,现在他们还在肃清须卜阿提和白马铜的余党,还不能放掉张大,以免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哦…那就好…”张安长舒一口气。
两人光顾着说话,却没注意到张杨和张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安儿!你太过鲁莽了,几百个人就敢钻进胡人的地盘,还卷进胡人内部的斗争!”张杨言语中带着责怪,但更多还是后怕。
“嘿嘿,孩儿知错!”
张安先是撒了个娇,随后继续说道:
“不过孩儿也不是无故如此,黄巾四起,孩儿也是怕胡人趁机作乱,我们身处并州,必然首当其冲,羌渠素来亲汉,若是能帮他掌控王庭,对我们的好处可太大了!”
“你想的太简单了,南部匈奴内部错综复杂,自从五年前张修因擅杀单于被处罪,至今,使匈奴中郎将的位置都还在空着。”张杨摇了摇头。
“使匈奴中郎将不是专门监视单于的吗?这么重要的职位,怎么会空了这么久?”张安不解道。
“子诚,这次,你们是好心办坏事了。”一直在旁的张汛突然开口。
“张叔,为什么这么说!”
张安看向张辽,发现张辽低着头,一副认错的样子,看来已经被张汛骂过了。
“朝廷之所以迟迟未任命新的使匈奴中郎将,正是想让胡人内部自相斗争,若是匈奴王庭还在汉廷的操纵之下,那胡人便有了共同的敌人,就像之前被杀的单于呼徵,早年也是亲汉一派,最后也参与了密谋造反。”张汛耐心地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