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张杨却一直没有再娶,灵儿说是因为担心张安被欺负,一个没有了母亲的痴儿,怎么可能受人重视,更别说一旦新夫人有了儿子,那张安在这个家便更无立身之地了。
沈南看着张杨伤心的样子,不禁心里一软,双手环起张杨的手臂,睁着一双大眼睛说道:“父亲…我有些记不清母亲了,您能多讲讲母亲的事情给我听吗?”
听到沈南的话,张杨再也绷不住了,一把抱起沈南便哭了起来,不知为何,爸爸的身影出现在沈南的脑海中,爸爸他,会不会也很想抱着我哭一场呢?
沈南抬起小手,轻轻摩挲着张杨的后背:“父亲,以后就由我替母亲陪着你您,母亲她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,一定会很欣慰的。”
张杨渐渐止住哭势,把沈南放回了身边,擦了擦眼泪,一脸慈祥地看着沈南:“安儿,今日我便给你讲讲你母亲的过往,你要记牢在心中。”
“父亲,孩儿明白。”
接下来,从张杨的口中,沈南认识到了自己这个母亲,她姓王,名叫文君,是云中大族王氏的一名庶女,云中王氏是太原王氏其中的一个旁支,虽已没落,但在云中郡地位也颇高,良田数百亩,佃客近千,母亲从小便不愁吃穿,更是爱上了舞刀弄剑,特别是一手精湛的射术,母亲和父亲也是在一次打猎时相识的,不过父亲出身寒门,两人虽有情,却一直不敢遣媒人去王家提亲,一直到父亲任云中郡主簿,才将母亲明媒正娶回来,第二年,张安便出生了。
沈南观察到,张杨在整个叙述的过程中,脸上都洋溢着笑容,特别是讲到成亲时,那表情,说是痴汉都不为过。
“看起来,这个张杨,应该是憨厚的老实人。”沈南在心里默默下了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