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指尖射出,瞬息之间,便将徐子清与法远的身形完全笼罩。
金光之中,两人的魂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震颤。
那光芒并不灼热,反而带着一种温润厚重、直透魂灵本源的力量。
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魂体上因方才斗法留下的创伤、损耗,
正在这金光的滋养下飞速愈合、弥补,甚至变得更加凝实、稳固。
更有一股玄奥的信息流,伴随着神力注入他们的真灵核心,
那是关于“日游军统帅”、“夜游军统帅”的神职权责、相关律例、以及如何运用这份新得神力的基本法门。
金光持续了大约十息,方才缓缓敛去,完全融入二人体内。
再看向场中二人,样貌气质已是大变。
徐子清原本那身浆洗发白的旧道袍已然不见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身以白色锦缎为底、边缘以朱红色滚边的合体官袍。
袍服之上,以金线绣着旭日东升、流云舒卷的图案,光华隐隐,正气堂皇。
头戴一顶白玉为基、镶嵌着晶莹宝珠的冠冕。
腰间悬着一枚鎏金打造的方形令牌,上有“日巡”古篆。
他手中所持,也非先前那柄青铜古剑,而是一柄剑身修长、泛着淡淡天青光泽、仿佛能吸纳日光的长剑。
他眉宇间的沧桑疲惫扫去大半,多了几分凛然肃穆之气,目光开阖间,似有明察秋毫之能。
此刻的徐子清,俨然一位司掌白昼巡狩、明辨善恶的日游神将。
法远的变化同样显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