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浑然没想其他。”
“忘了单个过河卒看着威风,却只能往前不能回头。”
“走一步,少一步禁忌!”
轰隆!
喊声一落。
绝顶雷云炸开!
炸出团比她之前精气最旺盛时还要庞大绝顶雷域劫云。
看到三老大眼眶都要瞪出,她却浑然没所察觉。
还在说。
宣誓一样的说:
“我想明白了。”
“我不要去当那看似威风过河卒,我要当那条架在鸿沟上的桥,让后面的卒不用再从河里蹚过去,后面的马不再被那沟壑绊住腿!”
轰隆隆——
说越多反应越大,头顶雷域轰鸣如万鼓齐鸣,按捺不住要劈,云帷幄却还不住口。
宣誓音调再一次加大:
“弈道存续,不是靠留在棋院的几本破棋谱。”
“是靠有人过了河,活着站在对岸,回头告诉后面的人!”
“这边有桥。”
呜呼!
从天地间吹来的鼓鼓狂暴劲风,擦着她身侧掠过。
她没躲。
握紧手中那枚磨的溜光水滑残卒,抬起头再一次直视李向东:
“你问我背负什么。”
“我背的是楚河以南,那些还没来得及过河的卒,那些还在等人开路的马,以及一个老人临终前,想用棋子给我铺的一小截路。”
“够不够?”
做正确的事,不用人回答,天道自己就会给出回应。
不等李向东口中那“够”字说出口,漫天雷域就以狂暴无匹姿态劈向她,将整个荒岛劈成雷海!
面对如此恐怖雷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