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陈再兴想着如何圆谎的时候,车子已经到了祖屋门口,李仁发到村大队部的时候,就被陈再光给放下车,让他先回家了。
这会三人押着陈
再兴这个‘犯人’,就走进了祖屋大堂,此时大堂内人员齐聚,个个盯着陈再兴看,尤其是那些皮猴子,都老实坐在小板凳上,不敢调皮捣蛋。
吴芳茹见自己男人进来,哭喊着就问,“再兴,我的首饰是不是被你拿了?”
陈再兴想骂一句,你傻啊你,这个时候,还这么问,但看到老爹这会坐在长椅上,边上还放着一根才削好的竹条,竹条还青绿着,显然是特意为他而削的。
“陈再兴,你说,芳茹的首饰,是不是你拿的,”陈显贵怒声问道。
“爹,嘿嘿,您干嘛这么兴师动众的,”陈再兴避而不答,转移起话题来,“爹,您看您,这都多少年没这么大阵仗了,我这是叛国了还是投敌背叛革命了!”
“您不会一会把我拉下去给毙了吧!”
“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,说,是不是你拿了芳茹的首饰,你打算拿着干什么?”
“是不是打算拿去县城卖了?”
“我要说是呢?”
“还真是你拿的,老四,你现在就去民兵连那,把我的枪拿回来,老子今天就毙了他!”
“别啊爹,”陈再兴顿时大呼,对着四哥陈再隆喊道,“四哥,你可不能去,你这是助爹为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