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挥舞的触手,根本就不是肉眼能够看清的。
凭借出色的战斗本能与敏锐惊人的直觉,方才险而又险的躲过一次又一次攻击。
连接近都是无比困难,又何谈将杀死无惨?
他们发自内心的讨厌起如此弱小的自己。
如果平时能够更加努力,如果训练能够更加刻苦,此刻的自己是否就不会这般无力?
直面无惨,再充足的准备都是不够的。
难以抵挡,难以招架。
就说义勇先生,此刻无比的狼狈。
胸前与肩膀处仅仅只是被擦到那么一下下,他差点就被重创。
血肉被硬生生刮走,滚热而又鲜红的血液止不住流出,无比珍视的羽织已变得破损不堪。
即便如此,作为当代水柱的他,依旧不曾放弃。
没有余力关注身后,他甚至都不曾发现突然到来的珠世与愈史郎——无惨带给他的压力太大,没有思考的时间,只因死亡无处不在。
不善于表达心中想法的义勇先生,此刻无比希望能变得更强。
“真疼啊——”
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,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怪怪的。
也许是因为想说的太多,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