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料许劫一礼之后,开门见山道:“我开阳一脉小师弟白舒和星院起了矛盾,可是被您一指废掉了修为?”
易癸沉声道:“你这是质问我?”
许劫不屑一笑道:“你这是不敢认?”
易癸哈哈大笑道:“这有什么不敢认的,我废掉那小子一身修为,省得他日后为非作歹!”
罗诗兰面色一寒,就要发难,却被许劫一步挡在身前拦了下来。
“师妹可还记得,你在门外答应过我什么?”许劫低声说道。
罗诗兰瞪了易癸一眼,这才收了气势,等着许劫处理。
许劫朗声道:“就算小师弟真的犯了什么过错,是赏是罚,也是我们太虚观的事情,您一个外人肆意妄为,莫不是不将我们天下道传看在眼里。”
易癸冷哼一声道:“按你的道理,只许你们太虚观横行霸道,我出手维护师门,就不行了?”
许劫上前一步,闲庭信步道:“那您倒是说说,我们小师弟到底犯了什么过错,要废他的修为,他是毁你星院根基,还是杀你星院弟子?”
许劫这句话话里有话,毁星院根基的是叶桃凌,当时叶桃凌也和白舒在一起,白舒被废掉了修为,叶桃凌却安然无恙的回剑宗去了,这算是什么道理!
叶桃凌白舒二人和星院的纠葛颇深,各种缘由复杂,易癸若是真的解释,就已经算是弱了气势,落了下风,易癸心气极高,自然是一句话也不愿意解释。
易癸一挑眉道:“他大不敬于星院,罪可致死。”
许劫沉默片刻,一字一句道:“你废我太虚门徒,于太虚观是大不敬,罪可致死。”
这一句话之后,满场寂然,针落可闻,气氛刹那间凝重到了极点。
就连太虚观一众弟子都没想到许劫居然敢说出这样一番话,毕竟易癸是一位天启境界的高手,别看只差一个境界,那一步就是两个世界,天壤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