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白舒对通天塔也充满了去探索的求知欲望,他蠢蠢欲动,因为他知道,想要这个答案,就必须要进到里面去。/p>
“白师兄?”正在白舒心里有了计量之后,他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。/p>
白舒不露痕迹的把藏水丹纳进了袖子里面,回头一看,果然是介子渝。/p>
“子渝,你怎么不睡觉,跑了出来?”白舒和介子渝也算熟络,也就没用师妹的称呼。/p>
介子渝眨了眨眼睛道:“睡不着随便出来走走,你呢?”/p>
白舒没有戳破介子渝的谎言,愁眉苦脸道:“徐尧这小子打呼噜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,我被吵得心烦意乱,就出来坐一会儿。”/p>
介子渝走到白舒身边坐下,捂着嘴笑了一会儿,才道:“真说起来你对徐尧已经很大度了,毕竟他处处都想与你为难,连睡觉都不安分呢。”/p>
白舒笑了笑,无所谓道:“我是真的不想和同门比恨斗勇,争风吃醋,我只想自己安安静静地修炼。”/p>
听到白舒这么说,介子渝一下子想起了端午介子期刁难白舒的事情。/p>
她不知道是多少次的给白舒道歉道:“说起与同门争斗,端午那次的事情真是对不起了!”/p>
白舒有些头痛道:“不是早就告诉你了么,这事情我没有放在心上,错也不在你身上。”/p>
介子渝羞涩的笑了笑,有些失落道:“其实,我哥哥他本来不是这样的,以前他待人很好,自从我们被赶出了介家之后,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。”/p>
“赶出了介家?”白舒微微惊讶,认识介子渝这么久,白舒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。/p>
介子渝低着头,用手轻轻的摩挲着石凳面的一粒沙子,苦笑道:“是啊,我娘本是介家的婢女,后来和我爹生下了我和我哥哥,我们两个从小就背上了野种的骂名。”/p>
介子渝无可奈何的耸肩,故作轻松道:“去年我和我哥哥就被人赶了出来,剑宗也去不成,就来了太虚呗。”/p>
介子渝说的轻松,白舒却听出了一把心酸,她没说被赶出家门的理由,但白舒也知道,这事情肯定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。/p>
“太虚挺好的!”白舒只能如此安慰道。/p>
介子渝轻“嗯”了一声,太虚当然不错。/p>
两人就这样坐了很久,感受着清风拂面,彼此也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。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