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今天白舒就是天启,一剑下去把那古佛的头斩下来,谁还敢同他讲一句佛法。/p>
只有弱者才喜欢辩论。/p>
白舒缓缓的往里面走去,萧雨柔趴在白舒的背上,努力的扭着头,去看那跪在大佛脚下的月离。/p>
月离低着头,不敢抬头看那佛像一眼。/p>
忽然,石道下面跑上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,她喘着粗气,头都跑散了,鞋子也跑丢了一只,显得极为狼狈。/p>
她一上来,就直奔着月离而去。/p>
萧雨柔让白舒停了下来,他们一起回头望着那小姑娘。/p>
那小姑娘到了月离身边,眼睛红红的,就要拉月离的胳膊,却被月离一下子躲了过去。/p>
这时候,后面石道上才有一中年汉子追了上来,他一手拎着鞋子,另一只手上拿着竹帽。/p>
他走上前,对月离道:“六儿她听说你挨罚,急匆匆的赶了上来。”/p>
月离面有愧色,看看那个叫六儿的姑娘,又看看善能,满脸的痛苦神色。/p>
“你就是为她犯的色戒?”善能问道。/p>
月离点了点头。/p>
善能转过身问六儿道:“姑娘莫非不知月离是寺里的人。”/p>
六儿没有说话,月离却接口道:“六儿她口不能语,不能回师父话,还望师父莫怪。”/p>
白舒刚才还奇怪,这六儿为何一言不,原来竟是个哑巴,细看去,才现这六儿不仅是个哑巴,而且容貌姿色都极为寻常,顶多是算不得丑,却是谈不上貌美的。/p>
善能微微叹气道:“寺里面来过那么多女香客,你怎得偏偏看上她了?”/p>
月离笑道:“众生之相,不过红粉骷髅尔,她们的容貌对我而言是一般无二的,眼是心窗,她纵使口不能言,我也和她心意相通,打心眼儿里喜欢她。”/p>
善能叹气,月离能言善辩,光以戒律清规压他,却是压不住的。/p>
月离面色苍白,低声说道:“徒儿无能,未能持戒,请师父责罚。”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