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轻咳了一声道:“是我的不是,我只是一下子不习惯这样,倒是给您添麻烦了。”/p>
白献林连忙笑道:“不麻烦,你慢慢适应,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。”/p>
白舒腼腆的笑笑,没有说话。/p>
白采之在看向白舒的同时,目光还在有意无意的看着纸鸢手中那装着洞箫的布袋子,白汐上前一步拉住白采之的手道:“姑姑,这箫我已经卖给白舒了,卖了千两白银,等下我唤下人来,将银子拨到您的账上。”/p>
白采之托白汐卖这只箫,此刻箫以易主,她却没有丝毫如释重负的感觉,心中反而却更加难受了,她轻叹了口气道:“小汐,你怎么能收舒儿的钱呢,他想要什么,就全给他,等下将银子退回去吧。”/p>
白汐却摇头道:“这单生意可是我手下的人做成的,和我可没有关系。”/p>
白汐明明没收白舒一分钱,但她还偏要给白采之银子,而且还是那么一笔可观的数目,白舒本以为白采之最多是一个早熟的商家之女,却不想她做事情,如此让人捉摸不透,倒是个不简单的女子。/p>
几人闲话说过几句,坐在上座的白祥白老爷子才话了。/p>
白卓不说话的时候,根本没有人注意他那样一个垂垂老矣的白翁,但当他拄着拐杖站起来,对白舒招手道:“你过来。”的时候,所有人的下意识的噤声,将路给二人让了出来。/p>
白舒松开了纸鸢的手,听话的走了上去。/p>
白祥是白家最大辈分的长辈,一生的商场纵横,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岁月痕迹,但此刻的白祥,和善的就像是一个只会喝茶下棋的老头一样,一双眼睛中,也只剩下了安宁。/p>
白舒走到他身边,只看了白祥的眼睛一眼,就觉得他的眼神温暖而明亮,白舒那一刻不安稳的心,也稳稳的安定了下来。/p>
白祥一只手拄着拐杖,另一只手拉住了白舒的手,他的手有些凉。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