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我光顾着追杀降头师,一时间也……唉!你们是什么时候醒来的?”
我面带惭愧,问起昨日之事。
沉韵沁对于这点,没有隐瞒,跟我说了昨天昏迷之后的事情。
也就是在约莫凌晨子时,他俩才从昏迷中醒来,可是醒来后发现我居然失踪了。
沉韵沁和袁义本想寻找,可由于伤势太重,也无法起身,就叫了救护车,前往医院救治,等早上才从医院离开,开始正式寻找起我的下落。
我静静听完,心中松了口气,还好现在不是寒冬腊月,地面说凉,可是也比不过冬天的严寒,如若是冬季,在外面昏迷两三个小时,绝对会被活活冻死。
望着沉韵沁憔悴的脸颊,我心中在隐隐作痛。
“对不起,害得你受苦了。”
“没什么苦不苦的,咱们这行,不就是这样吗?”
沉韵沁见我没有性命之忧,脸色也渐渐展露疲倦。
她本就耗损元气,又一夜未眠,加上担忧的缘故,脸色已经是极差了。
“韵沁你也一夜没睡,先去休息一会吧。”
沉韵沁没有强撑,点头:“嗯,有事给我打电话,我手机没有静音。”
说完,她并未着急离去,跟我聊了十来分钟,才离开病房。
沉韵沁离开后,过了一会,李庆丰也走进病房。
“李老板。”我打声招呼。
“大师你别动,伤的这么重,现在伤还没好,可别抻到筋骨了。”
李庆丰心知我伤势严重,怕我乱动起身,导致病情恶化。
我这人也听劝,自己身体伤势不轻,甚至就连身体病情,李庆丰都没敢告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