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收到的信,是谁寄来的?”玄木狼捏着竹牌,指腹摩挲着熟悉的纹路,心头一紧。
阿翠擦了擦眼泪:“是个瞎眼的老乞丐托人捎来的,说他在镇上快不行了,手里攥着这竹牌,嘴里一直念叨着‘玄木狼’三个字。我爹本想亲自来,可他前几日上山采药崴了脚,只能让我跑一趟……”
“老乞丐?”猎手追问,“是不是右眼有道疤,说话漏风?”
阿翠愣了一下,点头道:“对对!您认识他?”
玄木狼和猎手同时站起身——那是老刀,当年和他们一起在黑风寨出生入死的兄弟,三年前说要去南边寻亲,此后便断了音讯。他们派人打听了多次,都说没见过这样一个瞎眼乞丐,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收到消息。
“他在哪?”玄木狼抓起挂在墙上的披风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。
“在镇上的破庙里,”阿翠连忙说,“我来的时候,看到他缩在供桌底下,身上盖着草席,气息都快没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