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到周晏臣有股冲动,想抬手,把她拥入怀。
可他不该有这样的想法。
周晏臣眼神定过两秒,没给任何回应。
夏笙以为他尴尬,“那还是等林助理回.....”来吧。
但话还没说完,就听周晏臣沉缓着嗓音说,“嗯,解吧。”
“……”
问了,是礼貌。
不问,是冒犯。
而得到应许的夏笙,在那刻则打起来了退堂鼓。
“还是等林助理回来吧。”
她轻咬了下唇瓣,躲闪般起身进卫生间洗手。
水柱穿透过交织搓洗的指间,夏笙满脑子,闪过的皆是周晏臣刚刚看着她的样子。
他对她,好像从不设限。
她可以对他做任何事一样。
所以,周晏臣对每个人都是这样,还是只针对她?
夏笙不理解,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往这一方面去找答案。
周晏臣对待自己,或者对待别人,一定要有区别吗。
这样奇怪的追根究底,令她感到莫名的心乱,烦躁。
她从未对一个除去孟言京外的男人,产生过这样的反应。
成年男女之间的暧昧,就像那隔了一张窗户纸,赤裸裸地渗透,彰显。
明明,她跟周晏臣什么都没有过。
夏笙擦干手出来,林盛已经取完药回到病房。
“夏秘书,等主这瓶挂水好,我就送你回酒店。”
从刚刚到现在,时间一下就跳到了十点。
夏笙看了眼手机,通知横幅上是十几分钟前,梁诗晴给她发的信息。
【宝,椒盐虾要送到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?】
“不用了林助理,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,周董的烧还没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