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才注意到，办公室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，窗外的天色也比刚才暗了一些。

陈曦连忙放下手里的笔，下意识地伸手整理了一下桌上散落的病历本，将它们叠放整齐。

“师兄，你还没走啊？”

“我刚跟夜班医生交完班，正准备走呢。”周成看了眼一旁的李阳。

李阳也跟着站起身，双手放在身侧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“有些医嘱还不太熟悉，不太会开，我想再看看。”

这两个学生，还真是和其他规培生、应届生不一样。

周成不禁想到，之前他接触过的不少规培生，大多是完成分配的任务就完事，很少有人会主动花时间整理病例、梳理问题。

而陈曦和李阳，不仅认真完成了他布置的所有任务，还主动给自己加量，这份积极性确实难得。

他甚至忍不住猜想，自己给他们派了那么多的任务，从问诊查体到拟定治疗方案，再到整理病历，他们是不是都乐在其中，完全不觉得辛苦？

“还是早点儿下班吧。”周成收回目光，语气平和地说道，“工作要劳逸结合，一直这么熬着，效率也会受影响。这些事情不是很急，明天再干也不迟。”

陈曦和李阳连忙点了点头，“好的师兄，我们马上就走。”

陈曦说着，开始快速收拾桌上的东西，将笔记本和笔放进包里，李阳也跟着整理起来，动作麻利了不少。

周成见状，也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朝着更衣室走去。

更衣室里空无一人，挂钩上还挂着几件没来得及取走的白大褂。

周成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，打开柜门，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，叠得整整齐齐放进柜里，然后从里面拿出自己的休闲装换上。

换好衣服后，他关上储物柜的门，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