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绝对不会有让魂兽吐血昏迷这种骇人的反应!
更何况,他的目标从来都是司砚,给一只魂兽下这种药有什么用?
白白浪费他近亿的心血和无数布局!
“不是我!殿下,你信我!”
斯南急切地上前半步,声音因为过分激动而发颤,脸上写满了被冤枉的焦灼与慌乱:
“我请你喝酒,怎么可能在酒里下东西?殿下你冷静点听我说,定是别的原因让她吐血,但绝对不是我,酒没问题!”
“那为何瑶瑶喝了那杯酒,就吐血昏迷?!”司砚语气森冷道。
斯南举起一只手发誓:“我以阿塔家族百年荣誉起誓,我绝对没有在酒里下毒!殿下,你信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司砚打断了他,声音冷得像冰。
他不再看斯南一眼,小心翼翼地抱起雪豹,转身大步朝外走去。
“殿下,你听我说……”
斯南还想追上去,却被他周身散发的骇人气势震慑得止步。
他真的是冤死了,真没想过要对雪豹下毒啊。
好端端的,这雪豹怎么就吐血了?
悬浮在外的私人飞行器感应到主人的急迫,舱门无声滑开。
司砚闪身而入,将怀里雪豹放在柔软的垫子上。
“回帝宫,立刻。”他对着智能舱输入语音命令。
同时,快速给帝宫发消息,召集权威医生。
飞行器迅疾升空,划破帝都漆黑夜空。
舱内,司砚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雪豹嘴角渗出的血丝。
看着那张毫无生气的毛茸茸豹脸,再想着她平时的调皮灵动,他的心脏又是一阵剧烈的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