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家主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晞瑶悠悠走到一张椅子旁坐下,“我也就比秦亦柔小两岁而已。”
呵呵,记不得亲侄女的生辰,却记得要把她送出去做炉鼎。
秦文章听见她的称呼,眉头一皱,但想到什么,又快速平展开来。
“晞瑶是生大伯的气?大伯只是太忙,有些地方没有办法照顾到你,自从你父亲去世,大伯……”
“停!”晞瑶打断他的废话,“你今天叫我来,是要遵守承诺,把我父亲的十个储物戒连同里面的东西归还给我吗?”
秦文章脸色一僵,随即又换上那副虚伪的笑容,捋了捋胡须:
“晞瑶啊,你父亲失去修为后能活近一百年,靠的全是那些资源支撑,哪还有什么十个储物戒剩下?
大伯当时给你爹料理后事,可从未见过那些东西,你定是听信了旁人谗言。”
他话观察着晞瑶的神色,话锋一转:“不过,大伯心里一直记挂着你,你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,大伯费尽心思,替你寻了一门顶好的亲事。
对方家世显赫,底蕴深厚,你嫁过去便是享不尽的福,修炼资源更是唾手可得,大伯这都是为你好啊。”
晞瑶看着他道貌岸然的样子,只感觉作呕。
她嗤笑一声,毫不留情道:“我爹为人族战死,秦家今日的地位、声望,有多少是踩着他的尸骨换来的?
有些人,脸皮厚得能挡飞剑了,连死人的遗物都昧得下去,还敢在这里假惺惺谈‘为我好’?”
她身子微微前倾,盯着秦文章瞬间铁青的脸,慢悠悠继续嘲讽道:
“既然这门亲事这么好,天上有地下无的,你怎么不留给你那宝贝女儿秦亦柔?”
“放肆!”
秦文章猛地一拍桌案,霍然起身,方才的慈祥假面彻底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