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海深处。
煜皇的残魂飘了出来,摸着胡子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竖子找死。”
“孤当年君临天下,最恨这种满嘴喷粪、只会欺凌弱女子的废物。”
“路凡,你去把他那条舌头拔下来下酒。不,把他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敲碎了喂狗!”
路凡站起身。
他赤裸的上半身上,那些暗金色的神纹开始疯狂律动,仿佛活过来了一般。
一股实质化的高维杀意,透体而出!
这股杀意太纯粹了。
穿透了百吨王的装甲,瞬间笼罩了整个鬼门峡,彻底锁定了外面的所有人。
这股杀意毫无杂质。
就是单纯的要杀人。
要见血。
要把外面那些满嘴喷粪的骨头,一寸一寸地捏碎成渣!
他迈开长腿,走向舱门。
每走一步,坚硬的金属地板上就留下一个深达寸许的脚印。
他右臂的经脉还在隐隐作痛,那是十倍增幅留下的后遗症。
但他根本不在乎。
今天就算是这条胳膊废了,他也得把这老狗的皮给扒下来!
他走到敞开的舱门前。
极夜的寒风如刀子般吹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,却无法撼动他分毫。
那些暗金色的纹路在黑暗中泛着危险的光芒,犹如深渊中睁开的魔眼。
他左手缓缓伸向腰间,一把拔出了镇国长刀。
“铮——!”
刀身出鞘,漆黑如墨,刃口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,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。
他抬起头。
深邃的目光越过百米的距离,死死盯住悬崖上的鬼域主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