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死死握住战刀,刀柄上的防滑纹路都被他捏得变了形,指甲深深刺入掌心。
“两位主母受伤了!”
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嘶哑着嗓子怒吼。
“兄弟们!主母为了咱们在拼命,咱们不能干看着!”
“敢死队,跟老子冲!”
他身后的两万铁流军士兵群情激愤,一个个眼珠子通红,端起武器就准备用血肉之躯去填平那段距离。
在他们心里,路凡是神,主母就是不可亵渎的逆鳞!
楚潇潇在指挥车里,一把抓起全军广播的麦克风大声喝止。
“赵刚!你给我冷静点!”
“那是九级法器!你带人过去就是送死,只会给主人添乱!”
“主人已经出舱了!一切交给他!”
峡谷纵深处。
雷万钧瘫坐在残破的陆地巡洋舰里,看着悬崖上那个嚣张的鬼域主将,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呸!什么狗屁荆楚鬼域!”
“打不过正主,就拿女人撒气!真他娘的不要脸!”
“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干不出这种下三滥的勾当!”
他仰起头,看着百吨王的方向,扯着公鸭嗓声嘶力竭地大吼。
“主子!弄死那个老王八蛋!”
“替两位主母报仇!把他点天灯啊!”
悬崖上。
鬼域主将手持白骨锁链,气焰嚣张到了极点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装甲上、嘴角带血的两女,眼里的淫邪再也掩饰不住。
“啧啧啧,两个极品啊!”
“刚才骂得挺欢啊?现在怎么不叫了?”
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,声音下流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