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守义的狞笑,彻底凝固在脸上。
路凡站起身,指尖微弹。
“噗!”
“噗!”
两声轻响,高守的一手一脚,筋脉直接被无形的风刃挑断!
“啊——!”
剧痛让高守义发出绝望的惨嚎,他彻底瘫软下去,像一滩真正的烂泥。
路凡慢悠悠走到囚笼前。
一脚,踩在高守义那张扭曲的脸上。
脚尖发力,慢慢地、用力地碾了下去。
“咔嚓……”
那是鼻梁骨和颧骨被碾成粉末的声音。
“既然是烂泥,”路凡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感情,“就该永远待在地上,被人踩着。”
极致的屈辱,让高守义浑身剧烈颤抖,双目赤红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路凡收回脚,在那滩烂泥上蹭了蹭鞋底的血污,对赵刚下令。
“找根最粗的铁链,穿了他的锁骨,拴在马王的鞍后。”
赵刚的眼睛瞬间亮了,这招,够狠,他喜欢!
“传令全军,清点完战利品,即刻开拔!”
路凡转过身,冰冷的目光越过这片狼藉的岛屿,投向遥远的南方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他那个王,护不护得住他这条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