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了。
活性液没有被排斥,它在间隙里扎了根,开始缓慢生长。
两个平日里针锋相对的女人,在那一刻,竟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,随即又立刻别过头去。
然后,是更疯狂的投入。
第十三天。
第十四天。
实验室里早已没有了日夜的概念。
姜以妍的鼻血从偶尔渗出,变成了持续性的慢渗。
秦语嫣不知从哪翻出一大包医用棉花球,每隔二十分钟,就一声不吭地往她手边续上一个。
姜以妍也没道谢。
她只是在第十五天凌晨,当秦语嫣终于扛不住,趴在实验台上睡着时,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轻轻搭在了对方的肩上。
……
第十五天,深夜。
铁流城外三十公里,“熔路计划”临时营地。
赵刚趴在冰冷刺骨的指挥车车顶,已经在这片冻土上啃了半个月的干粮。
零下八十度的极寒,将国道冻得比花岗岩还硬。
十台初版玄铁战俑日夜不停地用胸口的源能炉喷射高温气流,也才勉强在冰壳上融出一条仅够两辆运输车并行的通道。
半个月,推进了十一公里。
按这龟速,想打通到长安城的生命线,起码得大半年。
赵刚放下望远镜,冻得发麻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。
“老陈。”他朝下面喊。
陈峰从车里探出半个脑袋:“咋了,头儿?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,今晚……太安静了?”
陈峰愣了愣,竖起耳朵。
赵刚说得对。
安静得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