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让整个炎夏都闻风丧胆的“三皇”之一。
禁忌般的存在。
魔皇,顾渊。
这一世,就这么死在了自己手里。
路凡低头,一脚踩住那颗还要滚动的脑袋。
“下辈子……”
刀尖在顾渊的额头上点了点。
“记得把网速提一提。”
“太慢了。”
路凡看着脚边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,心里没来由地一阵舒畅。
不是那种拯救了世界的崇高感。
而是一种……打破了前世命运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爽。
他扯了扯嘴角,牵动了脸上的伤口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妈的。
这口气,出得有点贵。
“皆字秘”的后遗症开始发作了。
生命力被强行透支的空虚感,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。
左肩的骨头碎得跟豆腐渣一样,每动一下,都是酷刑。
他现在就是个纸老虎。
外面看着威风,里面早就被掏空了。
路凡的脑海里,闪过沈月华为他耗尽生命本源,满头青丝化白发的模样。
又闪过刚才在识海深处,苏雅那张淌着血,却依旧冷静地为他计算着生路的脸。
欠女人的债,这辈子是还不清了。
路凡自嘲地笑了笑,眼底深处,却是一片不容动摇的执拗。
所以。
老子更不能死。
神?
农场?
收割韭菜?
路凡抬起头,望向远处那辆静静矗立在废墟中的钢铁巨兽。
那里,有他的女人。
他的床。
他的家。
他用命换来的一切。
谁想动一下试试?
管你他妈的是神是鬼,敢伸爪子过来,老子就给你剁了!
想收割老子?
行啊。
老子就先把你那把破镰刀给融了,打成子弹,再一颗一颗,亲手塞回你的脑子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