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晏缓缓抬眼,目光扫过在场的宾客,声音清晰地传遍庭院:
“在下酆晏,自西南域而来,各位若有指教,不妨一并出手。”
“西南域?”
“酆晏?”
“可是西南域龙门镖局少掌柜当面?!”
人群中有人高声问道。
其他人虽不知龙门镖局少掌柜是何人,不过镖局二字自然让人联想到最近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一件大事——神木鼎
心思灵巧之人,眼神不自觉地瞟向王镜凯。
难道这王家公子真的去暗中劫镖了?
“各位,在下自西南域而来,护送一物前往万方盟。”
“今日行至某处村庄附近,我镖局遭人伏击,麾下一名镖师中了半瞬封喉之毒,顷刻丧命。”
说到这里,酆晏的眸光变冷,锁定王镜凯:
“而那劫镖之人,正是这位王家公子。”
“今日扫了各位的雅兴,在下先行赔罪。”
他环视一圈,语气陡然凌厉:
“但无关之人,还请尽快离去,否则别怪在下失手伤人!”
“胡说八道!”
王镜凯脸色涨红,厉声反驳:
“我与你素不相识,何时劫过你的镖?西南域之人,难道都如此蛮不讲理不成!”
他色厉内荏地吼道:
“今日是我爹的大寿,本公子不想与你一般见识,赶紧滚!”
王鹏健站在一旁,脸色阴沉,沉默不语。他知道,事情到了这一步,辩解已是苍白,可让他亲手交出儿子,绝无可能。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