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酆伯伯的内力在松灵子之上,青松剑法又刚好遇上了不惧其灼烧特性的金刚开碑手,此消彼长,酆伯伯获胜是早晚的事。”
苏冷霁凑到酆晏身边,小声的给酆晏解说着。
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她的嘴唇离酆晏的耳朵极近,近到都快要贴上去了,每次开口,吐气如兰,呼出的热气让酆晏浑身一颤,想要抱头蹲防。
“咳咳!!!”
酆晏连忙咳嗽了几声,缓解下自己的尴尬,点头道:
“冷霁姐说的不错,父亲本身内力就比那松灵子强上几分,金刚开碑手也不比青松剑法逊色,打败这松灵子不难。”
“只不过金刚开碑手乃是极耗内力的武功,打败这松灵子后,父亲恐怕后继乏力。”
苏冷霁狡黠一笑:
“嘿嘿,那个时候不正好轮到你这位龙门镖局少掌柜出场了吗?”
“你老实告诉我,今天这事儿你打算怎么了结?”
苏冷霁的话让酆晏陷入了沉默之中,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大战的酆武年二人。
眼见松灵子不敌,青松剑派众人按住剑柄的手又稍稍向外拔出了几分。
“冷霁姐,你这几年在外学艺并没有接触过镖局的生意,不过咱们两家毕竟都是开镖局的,想来你也知道其中的门道,若是你走镖之时碰上了劫镖的匪徒,该当如何?”
苏冷霁根本无需多想,直接说道:
“咱们走镖的自然抱着和气生财的念头,不管对方是什么人,先礼让三分,以和为贵。”
“只要对方的要求不是特别过分,哪怕破一些钱财,能不起冲突自然是最好的”
从小耳濡目染的东西即便许久不用,但也早就记在了脑子之中。
酆晏又问:
“那要是像青松剑派这样,想夺我镖物,杀我镖局弟兄,还敢找上门来的暴匪呢?”
苏冷霁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,立刻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