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出,大厅之中立刻掀起轩然大波。
有怕事的宾客已经小心翼翼的朝着镖局大门走去,见青松剑派果真没有阻拦的意思,三步并作两步,迈开步子便狂奔出了镖局。
“酆掌柜,在下想起家中还有要事,先行告退!”
“在下先行一步!”
“在下也告辞了!”
有人带头,后面立马就有附和的,原本人满为患的大厅霎时间变得宽敞不少。
对于离去之人,酆武年也并未阻拦,今天很多人都只是和镖局中死去的弟兄沾亲带故,能来已是情分,现在这个场面,走了也好。
“三位不走,是想要与我青松剑派为敌吗?”
开口之人是松玉子,也三人之中唯一的女性,吊眼翻鼻,一脸尖酸刻薄相,张嘴就是盛气凌人的责问。
嘴里说着,她眼神不善的从范鼎天、文泰以及酆武年身旁的苏百战身上扫过,威胁之意溢于言表。
“哼!青松剑派真是好大的口气!”
“这里是正阳府,可不是你们门派之中,想要在这逞威风,苏某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!”
这青松剑派当真是目中无人的很,竟明目张胆的要拿酆武年父子回去,饶是苏百战听后都觉得气愤不已。
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等话来,明摆着是把龙门镖局往绝路上逼。
毕竟开镖局的争得就是个名号,今日龙门镖局要是有半点退步,那也不用在正阳府混了。
如此弱势的镖局,哪还有人敢把东西交给龙门镖局押送。
“看样子苏掌柜是执意要与我们青松剑派为敌了。”
松风子淡淡的说了一句,又转头看向范鼎天与文泰二人,问道:
“你们两位也与苏掌柜一个意思吗?”
“这......”
文泰面露迟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