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姬神色未变,依旧是那副古板的模样,仿佛刚才那个钻空子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“我只是在尽教习的本分。”
他淡淡道:
“学生法术不精,留下了隐患。
做老师的,自然要帮他擦擦屁股。”
话音落下。
罗姬一步踏出。
他的身形瞬间变得模糊,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清风,向着那群遁入深山的蝗虫飘去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也没有绚烂夺目的法术光影。
只有一股极其隐晦、却又恐怖至极的波动,在那深山之中一闪而逝。
就像是秋风扫过落叶,不留一丝痕迹。
但陈鱼羊知道。
那群蝗虫,完了。
连带着那个躲在暗处、试图借蝗灾窃取香火的“淫祠”野神,怕是也要吃个大亏。
“啧啧啧。”
陈鱼羊看着罗姬消失的方向,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“嘴上说着规矩,心里装的全是百姓。”
“说什么指点学生,其实不就是为了那几百口泥腿子吗?”
他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身形也渐渐隐入云层之中。
“看来……”
“能让这古板的罗教习破例的,始终只有民生啊……”
“这苏秦,倒是真的对了这木头的胃口。”
“有趣,有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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