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的哭声闷在江澈的衣服里,细细碎碎的,听得江澈的心也跟着发堵。
过了一会儿,见苏清禾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,白语凝这才开口道:“好啦小清禾,别掉眼泪了,这镯子都戴上了,这是天大的好事,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苏清禾从江澈怀里抬起脸,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,鼻尖红扑扑的,瞧着就让人心疼。
江澈伸手从旁边的储物盒里扯了两张纸巾,随即细心地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。
一边擦,一边阴阳怪气地替苏清禾接过白语凝的话茬,“哎呀,是谁玩了一手先斩后奏让清禾这么委屈难受的,好难猜啊。”
“……”
白语凝无语地白了一眼江澈,但毕竟江澈说的是实话,这件事确实是她做得不对。
于是她很认真地跟苏清禾道歉,“抱歉啊清禾,今天的事情是姐姐考虑不周了,光想着让你赶快成为我弟媳妇,却忽略了你这个当事人的感受。”
“没事的语凝姐,我不怪你……”
苏清禾用力吸了吸鼻子,随后扬起挂着泪痕的小脸,对着后视镜中的白语凝微微笑了笑,“说起来我应该谢谢语凝姐,如果今天不是语凝姐把我和江澈强行带到了叔叔阿姨面前,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到长辈们的认可呀。”
“小清禾你别这么说……”
听见受害者竟然还反过来安慰她这个“凶手”,白语凝都恨不得当场朝着自己的脸咣咣抽几个大嘴巴子。
半夜都得坐起来狠狠忏悔,她怎么能这么畜生啊!
经过这么一闹,车内原本有些悲伤的氛围也逐渐欢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