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愤、疼痛、恼怒，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，让他感觉自己像个没穿衣服的小丑站在聚光灯下。

这脸今天是彻底丢尽了。

他回过头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场上的江澈，眼神恨不得把江澈给生吞活剥了。

但现在他这副尊容，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，完全就像是个刚被人揍了一顿的小混混。

“江澈！你给老子等着！”

张扬拼尽全力撂下一句狠话，但因为鼻子被砸了，说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，听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，反倒有点像是在撒娇。

说完这句话，他连那几个跟班都不管了，回过头就继续往外跑。

甚至因为跑得太急，还在草地上踉跄了一下，差点又摔个狗吃屎。

背影极其狼狈。

那三个大个子外援互相看了看，又看了看江澈，最后也没敢吱声，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。

一场闹剧就这么收了场。

江澈站在网前，看着张扬落荒而逃的背影，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
天地良心，这一球真不是他故意而为啊，他可从来没想过伤人。

纯属是这球自己有想法，看不过去某人装逼，非得上去给个教训。

这叫什么？

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啊。

……

闹剧过后，操场上的人群便慢慢散了。

王凯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穿上校服外套，一边跟着江澈往教室的方向走，一边忍不住地回想着刚才的情形，完全没办法平复自己激动的内心。

“澈哥，你刚才那一球太神了。”

江澈搂住他的肩膀拍了拍，“行了，收收心吧，多大人了跟个小孩儿似的这么激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