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漫过防洪墙了,就连正常的秋季水位都达不到,眼看着都快干了!
张大力低声骂了一句,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。
淹了半座尔滨的大水,源头的松花江,竟然快干了?
他瞬间就想起了刚才那个自爆后死而复生的男人,想起了短视频里那些悬浮的人、着火不死的人、内陆城市的海啸......
是系统搞的鬼?
还是说,这又是哪个脑域开发失控的人,搞出来的动静?
能凭空造出淹城的洪水,又能让水凭空消失,这得是多恐怖的能力?又得是多严重的失控?
张大力站在江边,江风吹得他脸生疼,可他却感觉不到冷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他掏出手机,对着低得离谱的江面拍了两张照片,又把刚才问来的情况,在备忘录里简单记了几笔。
这些事超出了他的认知,他搞不明白,只能把信息都记下来,等见到李晚星和林泽川,他们肯定能琢磨出门道。
收起手机,张大力看了一眼诡异的松花江,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他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城市。
熟悉的街景,熟悉的乡音,可每一处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陌生。
张大力咬了咬牙,用匕首在台阶侧面,画了一个圆圈。
犹豫半天,在圆圈中间胡乱划了几道,随即快步走回停车的地方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这次他没再停留,直接导航定了最近的高速口,一脚油门踩下去,半截槽子轰鸣着驶离了江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