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到电脑前,他瞥见旁边的神经信号采集头盔,心里一动,自己现在也有脑机接口了,不如再试试二级验证?
想到就做,当代年轻人的执行力从不拖沓。
“咔”的一声,头盔精准对接脑机接口,他戴上头盔,即便没了视野,手指也熟练地摸到键盘上的回车键,轻轻按下。
“啪”
...
看着病床上的奶奶,心里很不是滋味,想起辍学后去卖电脑的时候。
都是奶奶在背后默默支持着我,还说我要是当不成科学家,就当老板。
病房里的消毒水味,在鼻腔里钻了半个月,我每天都来陪奶奶聊会天。
可今天刚到病房,护士就告诉我,奶奶被紧急推去了ICU。
冲到重症监护室时,奶奶的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却还留着一丝意识。
监护仪“滴滴”作响,频率慢得揪心,过了好久护士才允许我进去。
奶奶枯瘦的手攥着我的手腕,力道轻飘飘的,还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她的眼睛浑浊的厉害,却死死盯着我,嘴唇翕动了半天,才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:“小天...你爸妈当年...把你放在孤儿院,不是不疼你...是有难言之隐啊...”
我红着眼眶,注视着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,摇了摇头。
这么多年,我就当没有过爸妈,从记事儿起就在孤儿院。
要不是后来奶奶接走了我,现在我仍然是个没家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