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她成为‘情感传染’零号患者后,突触连接密度是常人三倍。
能精准捕捉记忆传递中的情感波动,是实验最关键的“校准锚点”。
她总说:“记忆不止是数据,得带着温度传递才有用。”
她向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,我点头按下启动键。
目前一切顺利,所有数据正常,青瑶的监测数据始终飘在最优区间。
可当实验进行到12分钟的时候。
最右侧的监测屏突然爆红,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刺破寂静。
“突触放电异常,频率超标300%”同事的嘶吼刚落,连锁反应已然爆发。
所有屏幕全被红浪吞噬,志愿者们接二连三从舱内弹坐起来,抱着头抽搐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我伸手去按制动键,却被一股强烈的电流感击得指尖发麻,整个人晃了晃。
余光里,青瑶猛地扑向主机,白大褂被气流掀得鼓起,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嘴角溢出白沫。
那是突触过载的典型症状,和她当年成为零号患者时一模一样,只是剧烈百倍。
“快关核心服务器!数据不能被污染!”
她的声音被警报声切碎,指甲死死抠住控制台边缘,后颈的临时接口冒着微弱的火花。
我冲过去抱住她,只觉得她身体烫的惊人。
皮肤下像有无数电流在窜,监测仪上她的神经信号曲线从尖峰断崖式跌落,快的让人窒息。
“青瑶!”
我嘶吼着将他护在怀里,同事们在混乱中拉扯电源。
可已经晚了。
突触熔毁的连锁反应如多米诺骨牌,实验室里到处都是倒地抽搐的身影。
设备过载的焦糊味越来越浓,盖过了青瑶身上的柠檬味。
她的手突然攥住我的手,指甲几乎嵌进皮肉,眼神清明了一瞬,“集体意识.....不可行....”
话音未落,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软了下去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她的瞳孔散得极大,对着实验台的冷光灯毫无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