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始作俑者,陆行舟,在做完这一切之后,也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猛地站起身。
他的耳根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地,泛起了一层可疑的,暗红色。
他不敢再看陆念慈一眼。
扔下一句“早点睡”,就几乎是“落荒而逃”般地,冲出了房间。
只留下陆念慈一个人,傻傻地站在原地。
她伸出手,下意识地,摸了摸自己依旧残留着他余温的额头。
那里,仿佛还留着他嘴唇的触感,和一丝,淡淡的,烟草的味道。
她的脸,更烫了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天还没亮。
一辆挂着军牌的绿色吉普车,已经悄无声息地,停在了陆家的小楼下。
陆行舟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,身姿挺拔如松。
他的行李很简单,只有一个军用的帆布背包。
陆振国和周雅云,都红着眼眶,站在门口,为他送行。
“到了部队,照顾好自己,别让我们担心。”周雅云哽咽着,往他包里,塞着煮好的鸡蛋。
“臭小子,记住,你是我陆振国的儿子!活着回来!”陆振国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沙哑。
陆行舟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的目光,在人群中,寻找着那个小小的身影。
陆念慈,也来了。
她没有哭,也没有说话。
只是安静地,站在那里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