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能与她在一起,他便感觉整个人生都失去了意义。
楚衍伸手,在裴砚礼的肩膀拍了拍。
“你只要不负你自己便可。”
“人生在世,短短几十个春秋。”
“若是不能为自己而活,那这人生还有何意义。”
这话是说给裴砚礼听得,仿佛也是在说给他自己,楚衍听的。
对啊,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?
裴砚礼并没有注意到楚衍的异样。
在听到他的话后,只觉得极其有道理。
他小时候都听父亲的,不管是学习,还是做官。
长大后又为了好兄弟楚衍忙碌,确实没有为自己而活过。
现在他想明白了,人生就是要为自己活一场。
他要辞官,去追寻自己的爱情。
“人生得遇知己。”
“砚礼这辈子已是足矣。”
裴砚礼抱拳行礼说着,眼中已经不知不觉蓄满了眼泪。
楚衍上前搀扶住裴砚礼的胳膊。
“兄弟你只管去追寻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我的事,我自然有极大的把握,你无须担心。”
楚衍说得很是真诚,眼眶也逐渐泛红。
“楚兄!”
“保重!”
裴砚礼喊出了那声“楚兄”,让楚衍身躯一震。
眼中的泪水无声的滑落了下来。
当初楚衍隐藏自己皇子的身份,与裴砚礼相处得时候,裴砚礼便是这样称呼他的。
只是后来身份暴露,虽然两人的相处还和以前依旧,但“楚兄”这个称呼,裴砚礼却再也没喊过。
如今再次听到,那曾经意气风发的两个少年,就仿佛还在昨日。
“裴兄,你也保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