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上前安慰的李姓大臣脸色一僵。
他只是上来调拨几句国公府和越王府关系的,哪能真付出些什么啊。
还有,好歹也是国公府啊,虽然之前听说被偷窃了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难道连找些亡命徒的能力都没有了吗?
“许国公啊,你也知道,我是忠臣来的嘛。”
“这俸禄也就够我一家老小的吃喝,哪有多余的钱财啊。”
“我不是不帮你啊,是我真的有心无力,实在是拿不出来。”
许国公看向他,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。
“适才,你递交奏表时,我恰巧听闻,李兄你下朝后要请工部尚书去闻醉楼。”
“这闻醉楼的酒菜可不便宜。”
“不知……”
“李兄这是还有其他大家不知道的生财之道?”
李姓大臣脸色一僵,看了看许国公那带有审视的目光。
不由摇摇头。
“罢了罢了,谁叫国公你是我朋友呢。”
“这钱就先给你应急吧。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给了许国公。
然后随便找个借口离开了。
许国公看向周围围着他的其余人。
众人见此,不由也是相互拱拱手,打了声招呼后离开这里。
他们也没想到,李同僚只是说了几句,居然被要挟着掏钱出来。
自然也是不再停留。
许国公看着离开的众人,逐渐眯起眼睛来。
这些人的目的,他当然知道。
想要他许国公去和越王楚默拼个你死我活,怎么可能?
就算此事是楚默所为,要报复也不是在现在这个时候。
只能说大家心知肚明,越王府和国公府已经不再可能缓和。
但许国公他不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