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来参加春闱的。
春闱,也就是会试。
各地的举人们都会跋山涉水,赶到上京城礼部贡院参加。
为了防止路上出现意外,导致错过春闱。
所有基本上在冬天时,便会陆续到达。
他们在原先的地方时,因为举人的身份,当地官员或豪绅都会对他们以礼相待。
但这里是哪里?
这里是上京城啊。
只要规模大一点的营生,背后都或多或少有着背景。
“还让你再试几个?”
“不让你赔付,已经是看在你举人身份上了。”
“我们以礼相待,让你为酒楼写几首诗词,你不要,非去洗刷碗碟。”
那酒楼的管事,一边说着,一边转头看向围过来的路人。
“大伙说说理,他此等行为,是不是来闹事的?”
路人皆是点头对着青年书生指指点点。
“朱门纵使堆金玉,不换污名半字轻。”
“我的笔墨怎么能沾染上,身外黄白之物的气息!”
楚默看着青年,此时心中已有计量。
这人之前在家中时,应该就是全家的宝。
在人生十几二十年里,除了读书,家里人不会让他干其他任何事情。
才会养成这种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”的想法。
“好一句‘朱门纵使堆金玉,不换污名半字轻’。”
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,让路人们纷纷望去。
只见一位身穿华贵服饰,披着狐皮斗篷的贵女,带着身后的侍女,向着这边走来。
“这位公子,不但学富五车、才高八斗。”
“而且宁愿用自己的劳动换取银钱,也不愿意让诗词沾染俗物。”
“这般气节,让小女子佩服。”
楚默看着那女子,脸上的表情怪异。
因为他认识。
这女子身份可不简单。
是这大乾国的长公主,楚挽清。
那眼前这一幕有什么说法呢?
楚默捏着下巴,思考起来。
长公主与穷书生?
陈世美出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