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——
陈子初看着白发老人的背影无可奈何的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垂着头,对着身旁的陈白衣说道:
“白衣,推我再去看一眼问心湖吧。”
陈白衣面无表情的走到了陈子初身后,推着轮椅顺着青石小路慢慢驶向问心湖。
路上,陈子初余光瞥见陈白衣脸上有一丝不满,于是缓缓出声道:“白衣,你也觉得为师的说得有错?”
陈白衣咬牙切齿道:“师父,老祖既然有计可杀陆去疾,为何师父你不鼎力支持,反而厉声反对?”
陈子初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杀了陆去疾是出了一口恶气,但后果呢?那位天元帝一生就两个儿子,要是全都死了,他怕是会发疯。”
陈白衣皱了皱眉头:“陆去疾与高承安一死,大奉一乱,大虞不是没有机会逆风翻盘。”
陈子初笑了,笑声中满是不屑:
“逆风翻盘?靠什么逆风翻盘?”
陈白衣沉吟道:“听说大虞还有一尊六境老祖。”
陈子初呵呵一笑:“大虞老祖要是能出手,早就去斩杀陆去疾了,那位本就是个活死人,外强中干罢了。
再说了,你觉得大虞老祖能抗住那竹篾剑客唤出的那柄飞剑?”
这一问,让陈白衣额头冒出了涔涔冷汗,无他,那一柄名为七杀的飞剑给他留下的震撼实在太大。
陈白衣停下了脚步,手心不自觉冒出了冷汗,忙问道:“师父……咱们要不要去阻止一下老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