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落地,田齐身形还未站稳便快步走向了陆去疾,看着变成了被雷劈成了黑炭的陆去疾,一脸关切的叫了一声:“殿下。”
田齐瞪了一眼令狐剑,身上恐怖的气息尽数释放,压低了声音道:“令狐老祖,以小欺大,对我大奉大皇子出手,你真的好大的胆子。”
很显然,田齐误会了,以为陆去疾身上的伤势是令狐剑造成的。
对于这莫须有的罪名,令狐剑面色一沉,颇为不爽道:“田齐,你擅闯我梨花台我还没说你,你竟然先怪罪起我来了?”
“怎么,要和老夫动动手!?”
令狐剑一步踏出,整座古梨树林瑟瑟发抖,一股暴虐的剑意瞬间笼罩了梨花台。
见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,陆去疾跟跄着站起身来,赶忙对着田齐解释道:“大祭酒,我这伤势并非是令狐前辈造成的,而是我自己破境造成的。”
田齐眼皮跳了跳,“自、自己破境造成的?”
他从未听过有人破境能把自己破得遍体鳞伤,不过一想到陆去疾恐怖的天资,又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
于是乎,田齐将自己外泄的气息全部收了回去,脸上再次恢复了平静,对着令狐剑拱手致歉道:“令狐老祖,多有得罪。+p?i?n_g+f,a¢n¢b_o~o.k!.~c_o^”
令狐剑冷哼一声,神情不悦道:“这次就给陆去疾一个面子,要是下次你田齐再闯我剑冢禁地,休怪老夫斩了你!”
说完,令狐剑大袖一卷,笼罩在梨花台上的剑意如复水般全部回到了他的体内,转身消失在古梨树林内。
田齐也没多说些什么,只能受着。
毕竟是他没有弄清青红皂白就闯入梨花台。
陆去疾捂着胸口,对着田齐谢道:“劳大祭酒操心了,这份情我陆去疾心领了。”
田齐摆了摆手,道:“分内之事罢了,殿下无需多礼。”
“只是殿下的伤势可有大碍?要不与我回皇都休养一段时间?”
陆去疾摇头道:“我在剑冢修养就行了。”
没走遍大奉江湖,他不会回大奉皇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