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
听到这话,陆去疾咳嗽的声音更大了,目光躲闪,耳根染上一抹微红。
刘阿爷乘胜追击,继续劝道:
“去疾啊,别想着出去了。”
“过两年,等我刘姓的丫头都到了年纪,你看上哪个,我给你说媒啊。”
“别介,就算再过两年,我也没有成亲的想法。”陆去疾赶忙摆了摆手,抬头看了一眼远方,意味深长道:“我就想出去看看。”
“你……”
眼看自己说了半天,陆去疾还是没有改变想法,刘阿爷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”
刘阿爷气得不轻,叹了一声后,拄着拐杖,头也不回的从陆去疾旁边擦过。
走出两三步后后,刘阿爷越想越气,于是停下了脚步,微微侧过头,道:
“出去看看!?”
“据我所知,百年来,我们这村子的几姓人家,出去的人,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!”
声音传入陆去疾的耳中,他淡淡一笑,随后伸了个懒腰,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了声:
“刘阿爷,您放心,我陆去疾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命硬。”
闻声,刘阿爷愣了愣神,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,佝偻着腰,缓步走向了村中。
他可太知道陆去疾的命到底有多硬了。
三岁跌入村中的老井,六岁误入村后的阎罗林,依旧是活蹦乱跳。
没人知道他是怎么从井里爬出来的,也没人知道,他是怎么从后山那片阴森恐怖的树林中走出来的。
按理来说,一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,身子骨不可能这么硬。
然而,陆去疾不仅是身子骨硬,而且命更是硬的离谱,硬到村东头的疯道士和穷书生都直叹:“怪哉怪哉”
或许,也正是因为陆去疾这般命硬,抵消了做为守村人痴傻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