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尸的嘶吼声,黑衣人的怒骂声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片混乱的屏障。
两人趁机跳上停在路边的破车,一脚油门绝尘而去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晨曦刺破黑暗,两人才找了个隐蔽的废弃加油站停车休整。
姜小鱼摘下口罩,拿出沟通器忍不住骂骂咧咧,“圣诞,水母,去掉,中间。笨蛋,傻瓜,笨蛋,傻瓜…”
乌兰雅也有些气鼓鼓的,啐了一口,“谁知道他们这么不要脸,我帮他们杀了尸化虎,居然还动手抢人!”
她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缴获的枪,递到姜小鱼面前,语气带着歉意,“给你,不好意思啊,把你连累了。”
姜小鱼看都没看那把枪,直接推了回去,按了按沟通器,“不要。”
乌兰雅愣了愣,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姜小鱼没说话,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和一把小巧的军用匕首,又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用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,“你的血。”
乌兰雅眉头微蹙,指腹捏住姜小鱼的下巴,另一只手的指尖探进她齿间胡乱拨弄着,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与戏谑。
“你该不会是丧尸吧,瞧这模样,倒像是进化到顶的高级货。”
姜小鱼猛地偏过头躲开她的触碰,摸出一张纸写了一行字,刻意转移话题。“你和乌兰布是什么关系?”
乌兰布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静湖,乌兰雅眼中的玩味瞬间褪去,神色恍惚了几分,思绪似是飘回了遥远的过往。
“我们都是风铃村的,论辈分,他算是我远房表弟。”
她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悠远的怅然,“当年族长要选摄魂术的接班人,设了好几轮考核,最后就剩下我和他两个人。”
“论天赋,论心性,论术法造诣,我们俩从头到尾都分不出高下。”
乌兰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,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。
“直到最后一关…我终究是没忍住,同情心泛滥动了恻隐之心,就这么输了。”
“唉,既生瑜何生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