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令如山,士兵们迅速放下手中的枪械,从装备箱里翻出各式军用刀具握在手里,有条不紊地下车清理丧尸·····
当他回过神来看儿子的时候,胸腔里的气血直往上涌,差点没当场吐血。
只见沈时安握着那截破木头,竟和一只丧尸缠斗得有来有回,招式看着杂乱,却半点没伤着对方。
他气得声音都发颤,朝着沈时安吼道,“时安,你疯了,她是丧尸,丧尸啊!”
“不管生前和你是什么关系,她已经死了。别被幻象迷惑了!”
沈时安压根没听进老父亲的苦口婆心,格挡的动作半点不慢,反而借着缠斗的架势,一步步把姜小鱼往远离车队的方向带。
他压低声音,语速快得像一阵风,“趁机躲起来,往那边的房屋跑,快逃!”
姜小鱼也反应极快,随手捡起脚边一根还算结实的木棍,配合着沈时安的动作比划来比划去,装作激烈缠斗的模样。
她还是很惊讶的。
她都打扮得和丧尸一模一样,佝偻着背,脸上沾着尘土,竟还是被他一眼认了出来?
借着与沈时安的缠斗作掩护,姜小鱼脚步不停,慢慢朝着不远处一栋破败的房屋挪去,身影渐渐隐入阴影。
老军长在车边看得目瞪口呆,只觉得儿子是彻底魔怔了。
这哪里是杀丧尸,分明是和一只丧尸在比划情意绵绵的招式!
眼看着两人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房屋拐角,他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抄起车旁的一把军用长剑,转身就往车下冲。
可他刚一只脚迈下车,手腕就被人死死攥住,紧接着一股力道将他往后一拽,整个人又被按回了车里。
抬头一看,竟是沈时安不知何时折返了回来。
“爸,下面危险,你下来做什么?”,沈时安皱着眉,语气颇为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