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吧,这睡了一觉就成了这个样子了?
他到底怎么了?
王晓亮翻出内裤、睡衣睡裤,穿戴整齐。
肚子已经开始发慌了,心口都跟着一抽一抽的。得吃东西。
太饿了,心慌的厉害,心脏都提意见了。
扶着墙出了房间,站在楼梯口往下看——三楼。
他扶着扶手,一阶一阶往下走,走到一半就开始喘。
他想是不是换到一楼住,这三楼太高了。
厨房里灶上有半锅粥。
他打开炉灶,转到小火,拿勺不停搅动,不然会糊底。
别问晓亮是怎么知道的。
他找了个碗,盛了一碗,坐在厨房的凳子上,一口一口喝下去。
胃暖了,身上也慢慢有了劲。
然后他才想起来——手机。
从醒到现在,他居然没第一时间看手机。
王晓亮爬上三楼,比下来的时候轻松了一点,但还是喘,还是软。
再次走进房间,他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
此时房间里已经亮了许多,他发现他的床单上铺了一层一次性的医用护垫。
他不理解这是谁铺的,他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他看向床头,没有发现手机,只有孤独的充电线,在等待着它的主人。
他低头在地下找,还是没有,他慢慢坐在床边。
头低下来,在床底下找。
他看见了,手机就在床底下。
他伸手去拿,差一点,整个身体又向下了一些。
头胀疼的,眼睛跟着也胀疼。
好在,他拿到了。
可是当他坐好后,才发现手机的屏幕已经摔的稀碎,他按电源键毫无反应。
这两部手机,是魏子衿和刘新宇在毕业典礼前后一天送的。
这两部手机,也是在几天之内,摔的不能开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