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。
值得吗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,这八百多人里,有炮兵观测员,有通讯兵,有汽车兵,有参谋,还有黄埔炮科的高材生。他们要是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“把这些人单独编组。”我说,“秦山呢?”
“在。”
“你的人负责保护他们。”我指了指那些技术兵,“他们是宝贝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盛林和凌飞对手了一眼,觉得这是非常丢脸的事情,麻痹的,这个不是说包围了?
被击飞的青玥,在半空中的空挡,还在想,这种站在挨打,还不能反抗的感觉,真是不好受。
到底是灵魂承载着记忆呢,还是记忆根本就是灵魂的基础。我不太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