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大狼狗在远处狂啸,还有两道声音在惨叫。
“卧槽,他咬着我屁股不放,拉我一把。”
“哎哟妈呀,用石头砸他。”
少女嘟了嘟嘴,肯定是强盗来偷他家鸡鸭的。
“哼,竟然想要来偷我家东西,没想到大黑这么厉害吧?活该!”
她朝晒坝边缘走去,煤油灯照耀下,一个人躺在菜地中,浑身鲜血淋漓。
少女吓了一跳,后退一步。
她连忙拿起响杆,心惊肉跳来到陈元面前,一棒敲打在陈元脑袋上。
但是,陈元纹丝不动。
她又用响杆戳了戳陈元的身体。
陈元还是不动。
一个老头杵着拐杖,提着煤油灯走到晒坝边缘,“阿玲,怎么了?”
阿玲指了指下方菜园地,“爷爷,这里躺着一个人,全身是血,一动不动。”
老头看到一个人满身鲜血,吓得脸色一变,“肯定被大黑咬死了,我们要犯法啊!快去看他死没死。”
少女连忙跳下晒坝,来到陈元身边,手指放在鼻子前面。
“爷爷,他还没死,有一点呼吸。”
老头连忙道,“快把他背上来,千万别死了。否则咱们要坐牢的。”
对于他们这种农村人而言,心思淳朴。
有人死在他们家附近,肯定有警察来抓他们。
阿玲别看长得瘦,但是挑粪,耕田,下地干活不喘不累。
她把煤油灯放在晒坝边缘,弯腰把陈元扛了起来,顺着台阶朝屋子里面走去。
阿玲把陈元放在凉床上,对爷爷说:“快去把草药拿来,给他喂一点。”
他们这种大山深处的农民,基本都会使用草药自己治病。
阿玲喂了草药道,“爷爷,他肯定也是强盗,那两个强盗被大黑追着跑了。”
老头坐在旁边道,“所以,他更不能死了。否则他的同伴会报警,我们会坐牢的。”
阿玲愤愤不平道,“可是,他是强盗,来偷我们家东西,应该死啊。”
老头道,“他只是偷东西,不至于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