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没想到莽村这么复杂。
他递给周彪一根烟,“你别把车开到悬崖下面去了!”
周彪笑了笑,“放心吧,我还不想死!”
周彪抽着烟,继续道,“后来我才明白,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”
“那一刻,我彻底黑化了!我专程找借口,去和莽村人对着干!”
“凡是欺负过我爸妈的人,我都把他们打了一顿!”
“为了提防他们报复,我裤兜里面经常装着石灰,背后藏着刀!”
“差不多三年时间,我把莽村脾气冲的人,都打服了!”
周彪又看了陈元一眼,“元哥,你是不是觉得,应该没人敢欺负我了吧?”
陈元道,“难道不是吗?你把他们都打服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周彪冷笑一声,“要不说他们恶心呢!到处散播我偷东西,是强盗。”
“导致我在附近十几个村庄,名声尽毁。”
“别人给我说媒,他们又在背后诋毁,说我强迫村上的女人,偷看寡妇洗澡等等。”
周彪说到这里的时候,眼眶湿润了。
“那年我二十几岁了,我看到爸妈满头白发,想要让他们看到孙子。”
“于是我在县城打工,谈了一个女朋友,她怀了我的孩子,突然大出血要急用钱。”
“那天下着暴雨,我回到家里面找到祖传的手镯,想卖了给女朋友筹医药费。”
“爸妈听到这话,把家里面值钱的东西给了我,和我一起去城里面照顾她。”
“我们这公路崎岖,摩托车摔倒,爸妈掉下悬崖摔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