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他未来的路很难走,我担心你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
“你爸我,无关紧要,大不了气得一命呜呼。”
“可你不一样,还年轻,气不死。”
陈镇江朝楼下走去。
陈万山连忙搀扶着道,“爸,我相信陈元有自保的能力!从小习武,不是白练的!”
“况且,他现在做事居安思危,很谨慎。”
“呵呵。”陈镇江一边下楼梯,一边看向陈万山,“人算不如天算,你就不担心意外出现?接下来背后牵扯的敌对势力,哪个是善茬?”
陈万山依旧很自大。
“我相信他能逢凶化吉!”
正在此刻。
陈万山的电话响起来。
他立即接听,恭敬笑道,“沈老。”
那边的沈老笑道,“今天我和令公子摊牌了,他答应做我的学生。”
陈万山激动道,“多谢沈老费心!”
“不存在,他若成功,也算老朽大功一件。”沈老笑了笑,“他很聪明,看出了身在局中,只不过,他目前把我当成了下棋人。令公子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陈万山笑了笑,“这小子很多时候都自作聪明,不过这局棋花了三十年精力,凭借他的阅历,短时间之内,无法看透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后,挂了电话。
陈镇江笑了笑,“沈老头还是有点水平的,有了他加持,孙子又多了一张保命底牌。”
陈万山也笑道,“没有陈家这张护身符的情况下,他的人脉确实能帮到陈元。”
两人下楼等待了一会儿。
陈元的母亲搀扶着柳冬梅下楼了。
陈元母亲还在不停唠叨,“冬梅,小心点台阶,别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