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朝楼房里面走去,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笑道,“走吧,去喝酒,现在静等周扒皮的电话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在河县私人医院的抢救室外。
哑叔几大把头的大马仔把走廊挤得水泄不通。
他们面色严肃,尽皆烦闷的抽烟,时不时看向抢救室。
目前哑叔和四个把头,以及哑叔的侄儿都在抢救。
第一个推出来的是哑叔那个侄儿,身材魁梧,他看向四周凑过来的脸庞,咬牙切齿道,“是周扒皮害死了哑叔!他在密室中安装了炸弹!”
所有大马仔怒视抢救室房门,“东哥,我们进去做了周扒皮,给哑叔报仇!”
“对,哑叔那么信任他,竟然下阴手!”
而周扒皮的那些马仔纷纷掏出报纸包裹的砍刀,怒目而视,“东哥,你凭什么说是周哥害死的哑叔?”
“对,周哥是跟随哑叔一起打天下的,不可能!”
“东哥,是你想要做河县龙头栽赃给周哥吧?”
此刻走廊中的争论此起彼伏,马仔们形成两股势力针锋相对。
有马仔开始动手了,造成无数小弟拳脚相加。
就在此刻,抢救室房门推开,一道阴冷声音传出。
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