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下,陈元他们的车在前面跑,魂在后面追。
海东青的马仔也开着车,不停鸣笛,穷追不舍。
陈元在车中擦拭脸上的血水,点燃香烟抽了一口,嘿嘿笑道,“接下来,让子弹飞吧!”
后排的钱乐都要哭了,擦拭脸上血液,“大哥,你应该早点说要和海东青干架啊,我们这么点人,差点被砍死在星河酒吧了。”
陈元回头笑道,“呵呵,我要是告诉你干架,你能安心的打高尔夫?我们能吃这么大的亏?”
“你是故意的?”钱乐露出反问表情。
“当然。”陈元点头笑道。
钱乐深吸口气,真是越来越看不透大哥了。
陈元他们一路惊心动魄的逃回丰县,山尾的四块地盘是挨在一起的。
西方是丰县,北方是河县,东方是陆县,南方是主城区。
星河酒吧的打架事件很快平息,再次营业。
星河酒吧的办公室中,海东青抓着酒瓶摔碎在地。
这一幕吓得三个女人娇躯一颤,连忙劝说,“青哥,你别这么大的气。”
“对啊,气大伤身,我们要从长计议,一定不要冲动。钱乐今晚绝对是故意的!他的上位过程奸计层出不穷,必须小心。”
海东青点燃雪茄雪茄吸了一口,看向一个女人道,“他先去见的哑叔和拾荒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