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从一处草丛钻了出来,他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,“那群狗东西跟阴魂一样,追了老子那么久!领一两千的工资,干嘛那么卖命,真是搞不懂!”
陈元坐在路边,从头发上抓着鬼针草。
他衣服裤子也到处都是鬼针草,扎皮肤得很。
“他娘的,这鬼针草太难扯了!”
陈元一边清理身上的鬼针草,一边点燃香烟抽着,也不知道林希她们跑哪儿去了。
此刻他电话响了,拿起来接听。
“陈元,你在哪儿啊?我们在海城大饭店附近转了一圈,没看到你人啊。”
陈元在生闷气,把手机放在旁边也不回答。
“陈元,你到底在哪儿?”
陈元直接挂了,气死小爷了。
女人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一点都不够义气。
陈元电话又响了,他又接听不说话。
“你到底说不说在哪儿?”林希也生气道。
陈元‘嗯’了一声。
“你要死了吗?嗯个屁!”
“你才要死了!你全家都要死了!”陈元抓过手机,对着话筒咆哮,然后又挂掉。
此刻车中的姜初夏低声道,“林希,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?把人家一个人扔在那儿,有点不道德啊。”
林希咬牙道,“跟他讲个屁的道德,他有道德能裸.奔?”
“可是……”姜初夏抿嘴道,“他万一想不开咋办?”
林希没好气道,“陈元要是那么脆弱,能当银岭山赌场的把头?这家伙就是在诚心跟我斗气呢,没想到还挺小心眼。”
说着,她又打电话过去,这次语气温柔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