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姐她们全部瞎起哄,“快脱!快脱!”
“愣着干嘛?脱啊!”
“不要玩不起!”
姜初夏在秋姐耳边低声道,“要不结束吧?好羞人啊,这可是最后一件。”
秋姐凑到她耳边,“你说了,看他不爽,那就要收拾他。”
说着,秋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小元元,快脱!”
正在此刻,陈元的对讲机响了起来,“陈经理,快上来。”
兄弟你简直是我恩人啊!
陈元连忙抓着衣服裤子遮挡身前朝贵宾室外面跑去。
一群人盯着他屁股蛋子哈哈大笑。
“没看出来啊,陈经理蛋子很挺啊。”
“陈经理,别跑,继续玩啊。”
陈元在过道上一边跑一边穿衣,不停咒骂。
“一群神经病,他妈的,怎么有这种癖好,要不是看到你们是赌场的客人,真忍不了了。”
陈元来到负一楼大厅,一个叠码仔面色凝重道,“陈经理,有客人输了钱,不愿意给码粮。”
叠码仔主要是给赌场拉赌客,从中赚取码粮。
银岭山赌场自己发展的叠码仔多达几百人,唐君佑把这群叠码仔交给他在管,今天就有十几个叠码仔带了客人。
赌场等于赚两笔钱,第一笔是码粮,第二笔是赌资。
海城的其他赌场也会收码粮,因为叠码仔会专车接送,安排住宿安保等,费用还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