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凌龙的眼神像冰刺一样直视宙神。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仇恨——
只有一种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掌控。
他开口: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宙神看过曾凌龙的相片。
他苦笑了一下,抬头,目光看向审讯室窗户照射进的阳光。
那阳光刺眼,照得他眯起了眼睛。
他的声音无比懊悔:
“一天前,我们应该是对立的。”
“因为你是我除之而后快的曾凌龙。”
“现在,我却有一丝庆幸——”
“因为泽田龙一千辛万苦要除掉的曾凌龙,却还活着。”
“要是他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,该是多么愤怒与不甘啊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“他大笑起来,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,空洞而凄凉。
笑够了,他的声音变得低沉:
“我懊悔,我不该听信泽田龙一的蛊惑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在我面前蛊惑与你曾家的仇恨——”
“十八年前就不会有那场调包——”
“十八年后更不会有我们之间的对抗。”
“如果我们没有对抗,帝眼不会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