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求你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轻得如同风中残叶——
“只求……你的身影……能……出……现。”
电视画面里,曾凌龙这时已经开始剧烈发作。
他双手猛抓全身,作战服被他指甲狠狠抓破,上身皮肤被抓出血痕与血丝。
他在沙地上痛苦地翻滚,沙尘沾在他满是血痕的身上,如同在伤口上撒盐。
他发出仰天长啸,撕掉作战服,撕掉上衣!
露出满身的伤痕——枪伤、炮伤、刀伤,那是他的战绩,更是他的战神图腾。
然后,他紧咬牙关再次强烈忍住,双手紧握,剧烈颤抖。
“啊——!!!”
他发出咆哮怒吼,用头狠狠地撞向墙面。
“咚!咚!”
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。
然后——
他光着膀子,艰难地再次站起。
狙击步枪对着冲来的恐怖分子疯狂射击,他一边射击,一边想着自己的过往——
哈哈大笑了起来,泪水却在狂涌而出!声音低沉而沙哑——
“生来不知何为处,无父无亲风摧残。”
“手执黑馒苦中咽,血泪丝丝吞心肠。”
这时,夜晚最后一丝残留的阳光照射在曾凌龙的上半身。
那满身的伤痕,在夕阳下如同一条条盘踞的龙纹。
他继续边开枪边沙哑地喊——
“伤痕横穿幼年身,瘦骨童眸痛迷茫。”
“衣衫褴褛一童年,一年一年眼荒芜……”
闫茹歌跟着曾凌龙的声音,也在同步轻声呢喃——
“深渊已作寻常景,何须更辨苦与凄!”